晴朗的天空下,阳光普照,
望着撑伞的张诚,石少坚有些好奇的凑上前道:“师兄,您见不得光吗?为什么大白天撑着伞啊!”
扭着头,张诚嫌弃的看着石少坚道:“你师兄我貌比潘安,晒黑了怎么办?你看看那个人,印堂发黑,一看就有血光之灾!”
顺着张诚的手看去,石少坚的脸上满是呆滞道:“师兄,人家是昆仑奴啊!”
“是昆仑奴又怎么样,他印堂不黑吗?”
对着石少坚开口,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,
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,石少坚沉默了,因为师兄说的,好特么对啊!还没办法反驳!
“扑街,你们说谁印堂发黑呢?我系本地人!”
就在张诚和石少坚说着时,旁边的昆仑奴却是扭着头怒骂起来,
“师兄,他听得懂我们说的话耶!”
震惊的看着昆仑奴,石少坚已经愣在原地了,
因为他没想到,这个跟煤炭般的玩意,居然还是本地人!
“他是本地人?那我特么不成蛮夷了吗?”
错愕的看着石少坚,张诚将手中的雨伞合拢,然后递了出去,
“哎,师兄,你干嘛?师兄,你等等!”
看着张诚笔直的向着昆仑奴走去,石少坚不由得冲上前,
“扑街,你想干嘛?想找打是吧!”
满脸鄙夷的看着张诚,昆仑奴则是仰着头,展现自己的肌肉,
看着眼前的昆仑奴,张诚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一脸微笑道:“我说你印堂发黑,马上有血光之灾,你信不信!”
“我信......”
正当昆仑奴打算怒骂的时候,张诚抬手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,然后抄起旁边馄饨店的椅子猛砸道:“谱尼阿姆,我说你有血光之灾,你不信是吧?现在血光之灾来了,你信不信,信不信!”
看着师兄猛砸椅子的凶狠模样,石少坚整个人都愣住了,
因为难怪师兄说他算灾,是算的最准的!
因为即便你没灾,遇到他了,也得有啊!
张诚:我说你有血光之灾,你马上就有!没有都得有!
打了半天,张诚丢掉手中残破的椅子,一脚踹在他的腰上,然后将其翻过来,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:“记住了,我叫龙虎山张之维,嚣张的张,只手遮天的之,为所欲为的维!”
“谱尼阿姆,老子成蛮夷了!槽!”
嫌弃的看着昆仑奴,张诚看着四周路过的百姓,当即怒喝道:“看尼玛呢看,没见过道士给人算血光之灾吗?谁想继续看,往前走一步!”
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,只见所有人的围观群众纷纷后退起来,
扫了眼他们,张诚则是满脸晦气的丢出一枚大洋道:“买椅子的!”
“谢谢道长,谢谢道长,您算的真准啊!”
竖起大拇指,馄饨摊主不由得夸赞起来,
而听到他的话,张诚不由得露出笑容道:“哎,你这就慧眼识珠了啊!”
震惊的看着张诚和馄饨摊主拉扯,石少坚都愣住了,
因为算命,还能这么玩吗?
为什么茅山祖师爷们没在书上写呢?
三茅祖师:我们也没想到,有人能这么算啊!
一路来到吴大户的家门前,
石少坚仰起头道:“师兄,高门大户耶!”
望着高大的门楣,张诚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:“死亡是公平的,没人能超脱!”
听到张诚的话,石少坚立马道:“师兄说得对!”
半个月后,龙虎山,
冒着哈欠的张之维不由得连续打着喷嚏,
可就在他揉着鼻子时,一声怒吼响起道:“张之维!”
“轰隆!”
雷鸣从天而降,当即让张之维吓得金光咒全开,可依旧被劈的全身焦黑,
感觉到不对劲,张之维立马转身就想跑,
可就在下一秒,张静清高大的身躯出现了,一只手将其拽住,然后猛的丢在地上,
“师,师父,我最近没惹祸啊!”
委屈的看着张静清,张之维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,
“你真可以啊,徒儿,龙虎山张之维,嚣张的张,只手遮天的之,为所欲为的维!”
冰冷的目光看着张之维,张静清不由得盯着他道: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为师出去,都得说一声是你张之维的师父了!”
尴尬的看着张静清,张之维举起手道:“师父,我发誓,我真的没做什么啊!”
“你没做什么?人家吴大户一家,遭雷劈了!啊!”
对着张之维开口,张静清怒吼道:“大白天的,哪来的雷?不是你用雷法,难道是为师吗!”
“师父,师兄这几日真的没下山啊,就是去了山脚下的店里喝酒了!”
看着生气的张静清,旁边的张怀义连忙解释起来,
而听到张怀义的话,张静清和张之维都纷纷盯着他,
以上是 万象初心 创作的《名垂千古》第 2096 章 第2096章。本章内容来自 明月文学,请支持万象初心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