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9章二郎救
岂能不欢畅兴奋?
房俊瞪大眼睛,以为自己眼花,指着那锦袍公子:“这这这……齐王殿下?”
程务挺将齐王李祐身上的绳索解开,李祐迫不及待的撤掉嘴里的破布,嗷的一嗓子:“二郎!”
而后一个恶狗扑食直扑到房俊面前,一把将房俊紧紧搂住,脑袋埋在房俊胸前放声大哭,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、梨花带雨……
“咦~!”
房俊嫌弃的将李祐退开,问道:“殿下怎会在此地?”
尤其是眼下局势逆转,齐王更成为关陇最后的救命稻草——可以将举兵起事之罪责尽数推到齐王身上,毕竟当初齐王可是颁布了一份义正辞严、慷慨激昂的檄文,将太子骂得狗血淋头,字字句句都是这位齐王如何贤良英明……
如此,关陇门阀便坐实了谋逆篡位之罪名,这是最为致命的,因为一旦坐实关陇门阀之行径乃是谋逆,按照大唐律法,下场只有三个字:杀无赦!
即便是太子迫于形势想要网开一面都不行,毕竟这已经涉及到社稷根基,绝不容许任何人讨价还价……
如今在这个关陇门阀名义上的“法理”却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……很想问一声:齐王殿下,您跑到微臣这边来,人家关陇门阀可怎么办?
程务挺抱头鼠窜,正如李祐所言那般,无论如何,乃是陛下之子、堂堂亲王,上下有别、君臣之属,入先前那般对待李祐的确失礼至极,尤其是差一点便破坏李祐出逃之计划,使其落入关陇手中,前途叵测……
两人一个打一个跑,大帐之内闹腾不休,房俊揉了揉脑门儿,拍了拍桌子,喝叱道:“行了!”
李祐气喘吁吁的站住脚步……
房俊打横坐在下首,沉吟一下,问道:“殿下私自逃出长安城,可是城内发生了什么状况?”
一番哭诉,情真意切,末了嘤嘤嘤的颜面而泣,当真如一个被迫做错事心中愧疚不限之迷途孩童一般……
孰料造化弄人,等到发了那份檄文,向天下宣布继承储位,局势却还是陡然翻转,直至眼下攻守逆势,才赫然发觉自己很有可能被长孙无忌丢出去顶罪,毕竟即便和谈成功东宫也需要一个交待,还有什么是比这个背叛太子的亲王更合适的?
东宫与关陇和谈,便不能将关陇当作“叛逆”,君王正统被迫与叛逆签署契约促成和谈,皇权威仪何在?关陇身为叛逆最终却全身而退,这让天下人怎么看?
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?
可现在李祐反戈一击,关陇洗刷罪名的契机没了,依旧是叛逆之身,东宫便不能与其签署契约……
问李祐道:“微臣这就将殿下送入玄武门,觐见太子,其中到底多少隐情,还是您自己向太子殿下陈述分辨,如何?”
“正该如此……”
李祐慌了,房二这个棒槌难道不帮?
以上是 公子許 创作的《天唐锦绣》第 5747 章 第5747章 二郎救我。本章内容来自 明月文学,请支持公子許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