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公主慌了神,忙道:“妹妹一心为兄长着想,兄长不领情也就罢了,何必这般咄咄相逼?”
封言道上前两步,一把扯住李孝恭的衣袖,苦苦哀求:“是们失心疯,说错话,王兄饶了们这一遭吧!”
然而现在若是被李孝恭带去陛下面前,那后果简直不敢想……
打了一辈子仗,还不能享受享受了?
即不对权力有所奢望,又岂肯被旁人当刀子使?
“偶遇?”
只是不知这位王叔已经颐养天年多时,平素根本不见人,今次却怎地也被鼓动露面……
而后未等李神符说话,便瞪了一眼旁边的高平郡王李道立,埋怨道:“叔王身子贵重,素来不拘小节也就罢了,怎地也跟着胡闹?但凡叔王有半点差池,定扒了的皮!”
李道立赶紧翻身下马,笑着赔罪:“非是小弟胡闹,实在是叔王在府中待着气闷非要出来走走,小弟如何劝得住?”
李道立本是高平郡王李韶之子,后过继给永安郡王李孝基,而江夏郡王李道宗则是李道立一母同胞的兄弟……
李孝恭不理会李道立,看着李神符笑道:“侄子今日有些事,不如先送叔王回府,明日一早登门拜访,聆听叔王教诲可好?”
“孝基”便是永安郡王李孝基,无子,李道立出继其门下,“集弘”则是高祖皇帝第五子李智云,“承范”是李道宗,“光大”是高祖之女襄阳公主驸马窦诞……
可这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,此时提及,意欲何为?
难不成这位在玄武门之变以后便蛰伏起来的宗室郡王,在府邸之中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终于觉得气闷,不甘寂寞之下想要出来透透气?
……
眼看着李孝恭率领郡王府亲卫扬长而去,淮南公主夫妇站在大街上被冷风一吹,齐齐打了一个寒颤,这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……
就算李承乾当真宅心仁厚不忍刀斧加身,最好的结果也得是阖家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、永不叙用……
“不再对权位留恋?”
也不敢说什么“有事您吩咐”的客气话,现在能够全身而退就算是烧了高香了,想想都心有余悸,岂肯再度牵涉其中?
那可是动辄要全家掉脑袋的……
……
李道立道:“郡王现在是宗室的柱石,是活着的老祖宗,吾等小辈还都指望着您呢,岂能言老?”
明知被利用也无所谓?
这么高尚?
李神符奇怪的看了李道立一眼:“除去吾等投闲置散的废物,谁又愿意去承担天大风险做那等动辄掉脑袋的悖逆之举?傻了不成?”
还是那句话,世间岂有真正视权力如浮云之人?
以上是 公子許 创作的《天唐锦绣》第 6495 章 第6495章 宗室郡王。本章内容来自 明月文学,请支持公子許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