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房玄龄仅只是兴奋了片刻,便意识到这番深谙儒家真谛的道理并不像是自家儿子能够体悟、总结出来的,遂问道:“这道理是从何处得来?”
到了这个境界,如何看不出自家儿子所图甚大?
然而也正是因为因此,房玄龄认为儿子正在做的定然是比这一生功绩更为重要的事……
尽管已经对儿子的眼界有所了解,房玄龄依旧倒吸一口凉气,瞪大眼睛惊诧道:“搞这么大?”
如果李承乾没有自知之明想要掌控军权,别说文官不同意,就连对帝国忠心耿耿的军方也不会同意,谁能承受一个对军事一窍不通、遇到战事胡乱指挥的上司?
那么将军权独立出来,由谁来掌控?
想要逼迫皇帝答允一个对皇权极度限制的提案,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……
房玄龄眉毛一挑:“李勣?”
“没错,您说儿子若是愿意全力支持李勣掌控军权,李勣会否愿意去逼宫陛下?”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”
有子如此,夫复何求?
随去折腾吧,大不了就带着全家远遁海外吃糠咽菜……
……
房俊凑过去看了看那一对枕垫,金胜曼唯恐房俊说她绣的不好看,赶紧说道:“闲来无事绣着玩儿的,学了好久的,别打击lu!”
房俊不置可否,坐到椅子上,任由金胜曼站在身后揉捏肩膀,随口道:“为什么都喜欢绣鸳鸯呢?”
金胜曼不可置信:“鸳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”
房俊便将手拿出来,抚上她矫健、纤细的腰肢,而后将其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腿上,四目相对:“换一身仆从侍女的衣裳如何?”
而作为新罗公主,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最顶级的“新罗婢”,听到房俊让她换上仆从侍女的衣裳,就知道这人打得是什么坏主意……
可房俊兴致上来,哪里容许她拒绝?
抱着进入里间,亲手给她更衣换装……
……
到了承天门下,便见到霍王李元轨也在等候觐见,两人四目相对,房俊翻身下马,冷笑道:“怎地,没理的人还有脸叫家长?”
房俊就笑起来:“听说殿下不止一个儿子吧?”
李元轨霍然回头,怒目圆瞪:“房俊,适可而止,莫要过分!”
“呵呵,lu过分?”
谁不知房俊睚眦必报?既然当着的面说出这样的话,那日后自己的几个儿子当真在街上碰见房俊,定然免不了一顿好打……
“哼!”
到了武德殿门外,李元轨在台阶上顿足站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,声音带起哭腔:“陛下,老臣冤枉啊!”
房俊:“……”
这老东西这么不要脸吗?
胡子都白了,居然哭着来告状……
以上是 公子許 创作的《天唐锦绣》第 6637 章 第6637章 父子相知。本章内容来自 明月文学,请支持公子許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