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2章药效发作
随着李承乾一字一句将李神符之罪证宣之于口,李思暕浑身剧震,虽然低着头一字一字书写于绢帛之上,但手掌颤抖、冷汗涔涔,居然使得字迹歪斜,额头冷汗滴于绢帛洇染字迹……
耳畔响起李承乾温和的话语:“爱情手抖得厉害,可是不慎染了风寒导致身体不适?”
李思暕惊惧难言,支支吾吾道: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为何在这个时候选择降下诏书将李神符治罪?
一直以来李承乾的态度都是被动防御,宁肯失去先机、可不肯背负屠戮宗室之骂名,可现在忽然将李神符之罪状昭示天下,是否意味着李神符之一举一动皆在陛下掌控之下?
那自己勾结李神符、“敬献药物”是否已经被陛下得知?
是装糊涂、保留最后一丝希望?
还是赶紧认罪,以求得陛下宽宥、保存性命?
李承乾又道:“怎地,爱卿就没有什么话向朕交待吗?”
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正欲说话,便听得“咕咚”一声,继而是李君羡大叫:“陛下!”
李思暕茫然抬头,顿时瞪大双眼,只见原本坐在御案之后的李承乾连带着椅子歪倒在地,双眼紧闭、人事不省,任凭李君羡冲上前去搀扶着呼唤,根本毫无意识……
这这这……是药效发作了啊!
原本已经濒临绝境的李思暕整个人欢喜得快要炸开,谁能想到居然这般绝处逢生?
李君羡冲着跑进来大惊失色的王德大喝道:“马上派人前往东宫请皇后、太子前来,请太尉、韩王、河间郡王、中书令入宫,去太医院请御医前来诊治,传令‘百骑司’与宫中禁卫封锁武德殿,任何消息不得外泄、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!”
李思暕从地上爬起,上前两步,面露关切:“李将军,陛下情形如何?”
“放肆!”
李君羡怒目而视:“乃外臣,还留在此处作甚?窥伺圣躬、乃诛族大罪,还不速速退去!”
李思暕似乎恍然大悟,道一声“一时关切,断不敢窥伺圣躬……”
身后,李君羡大声道:“来人,封锁宫门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!”
或许,自己此刻便是站在“天命”这一边,足以水到渠成……
等到兄长与李神符按照计划挟持太子、杀入太极宫,自己再站出来迎接胜利……
郑仁泰奇道:“不认得?”
一直居住长安,作为荥阳郑氏的总管负责家族往来人情、诸般杂物,对于长安城内的官员、勋贵、宗室都很是熟悉,却从未见过这位所谓的“故人”……
“等等……”
现如今长安城内波诡云翳、局势反复,可谓是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,这个时候一个口称“故人”之辈藏头露尾神神秘秘登门拜访,或许也唯有一众解释……
郑仁泰站起身,看向来者,先是一愣,旋即苦笑道:“兄长登门、实乃稀客,报上名号某自当门前迎候,何必这般作弄于某?来来来,快请入座!”
郑仁泰淡然笑了一下,并不客套寒暄,开门见山道:“兄长避居府内一二十年,含饴弄孙、颐养天年,实在令人艳羡,这长安夜晚雪疾风骤、天冷路滑,万一有个什么闪失……何必呢?”
虽然早知那些人定然忍耐不住,迟早有一日举事兵变,可当真到了这紧要关头,依旧浑身绷紧、紧张莫名……
李伏护比还直接,上身微微向郑仁泰这边凑过来,目光闪烁、语气低沉:“吾今日前来是为说客,只问将军一句,可否依附大义、拨乱反正、共襄盛举?!”
郑仁泰压抑着紧张情绪,面沉似水,淡然道:“隐太子血嗣早已断绝,哪里还有什么大义?”
这也正是当初李二陛下狠下辣手诛灭东宫之用意,李建成固然有诸多拥趸宁死不降,甚至心心念念不忘旧主,可李建成连个儿子都没有,汝等拼死拼活又有何用?
李伏护摇头:“将军此言差矣,大义永远都是大义,并未因太子血嗣断绝而消失,只要掀翻伪帝之传承,无论皇位最终归属,亦是拨乱反正、天下之望!”
郑仁泰愕然:“汝等做下这等大事,却连何人继位都尚未决定?”
只要利益足够,何惧风险?
风浪越大,鱼越贵!
窗外雪落无声,堂内一片静寂,未有
以上是 公子許 创作的《天唐锦绣》第 6920 章 第6920章 药效发作。本章内容来自 明月文学,请支持公子許原创。